“裴城,你不用和她演戏了,游戏结束了。”
路染染穿着一身名牌出现,嫌弃的打量着这间只有10平米的出租屋。
她心痛的看了眼裴城又道:
“没想到你为了我居然在这种贫民窟住了整整三年,我答应你的告白了。”
路染染上前牵住裴城的手,准备把他拉走。
目光扫到裴城身上穿着的我给他买的牛仔裤和短袖时。
又不动声色松开了手。
“滚出去,你们两个都给我滚。”
见到路染染,我的情绪再次变得激动。
失去理智的我把这个家里能砸的东西全都向他们两人砸去。
路染染被吓得惊声尖叫,裴城下意识的把她护在怀里。
裴城用心碎的眼神看了我一眼,但我此时无暇顾及这些。
捡起地上的碗就往他头上砸。
鲜血很快就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。
眼看就要伤到路染染,他立上前护住。
刚才还充满温馨氛围的小屋,在我的一番打砸下变得破败不堪。
世界终于安静下来。
我颓废的坐在塑料板凳上,平复自己的心情。
不一会,路染染跟裴城就卷土重来。
我错愕的看着两人,在注意到两人身后的警察后。
我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“阮小姐,你涉嫌故意伤人,请和我们走一趟。”
警察看了眼破败不堪的房间,冰冷的开口道。
“她擅闯民宅,我这是自卫,你不抓她反而抓我是什么意思。”
我有理有据的反驳。
“陆小姐,请问是她说的这样吗?”
警察转头询问路染染。
“她这破贫民窟,我有什么好觊觎的,要不是为了裴城,我一辈子都不可能来这种肮脏人住的地方。”
说完路染染还嫌弃的退后几步,像是怕被染上什么脏东西似的。
“路小姐,无论如何,擅闯民宅都是不对的。”
“鉴于阮小姐也打伤你手臂的情况下,你们可以私下调节,否则双方都会追究法律责任。”
民警开始劝我们几人和解。
我看了眼路染染的手臂,被碗碎片擦破了点皮,连血都没出。
站在一旁看了半天戏的裴城发话了:
“阮云,不管怎么样,今天都是你不对。”
“你砸了我无所谓,但染染的手受了这么重的伤,你必须给她道歉。”
我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裴城:
“我凭什么要给她道歉。”
也许是不想在路染染面前丢了面子,裴城的语气加重:
“阮云,染染是什么家庭你应该清楚,你现在给她道个歉,这件事情就算了。”
“否则染染她家里追究起来,你不会有好日子过。”
这两句话,似乎是在威胁我。
不等我开口,裴城就请走了警察。
为此他不惜亮出了自己裴氏集团总裁的身份。
出租屋里又只剩下我们三人,路染染一脸不满的说:
“裴城,你不会和她这种贱民呆出真感情了吧。”
“怎么可能啊染染,我这不是不想让你被她这种贱民欺负的事情传出去影响你的名声嘛。”
裴城一口一个贱民喊得顺口。
这才是他。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