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的嗓音低沉又戏谑。“……你别这样。”顾倾夏感受着耳边灼热的呼吸,颤颤巍巍道:“我炒菜呢。”“嗯。”男人嗓音沙哑:“那你炒。”顾倾夏:“……”他这样抱着她让他怎么炒。男人仿佛就这样看着她的动作。她咬牙,腾出手一只手,拿起厨具,因为太过紧张,锅里的菜叶甚至都抖落了几片出来。“你怎么这么笨?”低低的笑声从男人的唇角溢出,他伸手握住她拿着厨具的掌心,动作缓慢又娴熟。菜炒完,放水,盖上锅盖,下面就等着闷熟。一时间没人说话。薄瑾枭忽而垂眸看着她:“你什么时候会做菜的?”顾倾夏想了一下,说:“大概七八岁吧。”薄瑾枭沉默。七八岁,本应该是被父母千娇百宠的年纪。而他的小姑娘却从小是个孤女。如果他没记错,顾沛嫣在那个年纪,还在穿着公主裙,玩着洋娃娃。他的心底泛上一丝丝浅浅的心疼,“谁教你的?”顾倾夏下意识想开口说爸爸。话到嘴边,硬生生改成了:“曾给过我一口饭吃的李婶。”说到这里,顾倾夏忽然笑了笑,心情也放松了很多,“那时候,李婶告诉我,女孩子一定要有一手好的厨艺,以后才可以嫁给自己想要嫁的男人。她告诉我,想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,就先要征服一个男人的胃。”可是她天生对这方面冷感,跟着李婶和爸爸学了很多年,也做的一般。“谁告诉你的?”薄瑾枭的声音有些沙哑,魅惑动人的像是暗夜里的罂粟一般:“想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,就先要征服他的下半身。”话音落下,他看见怀中女人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爆红。僵持大半晌。他决定不逗她。他忽然想起来问:“你还没告诉我,你为什么会在这里?昨天晚上,我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?”“没……没有。”顾倾夏心尖一跳,眼神闪躲,连忙道:“我们什么也没发生过。”“是么?”男人挑着眉,目光落在她的锁骨处。那里的吻痕很淡,却很清晰。顾倾夏点头。薄瑾枭蹙了下眉。他的大手慢慢的要轻触上她的缩锁骨间。顾倾夏下意识的以为他是要过来掐她的脖颈。她的手一哆嗦,想到那天在天鹅湾别墅被他骂饥渴的那次,吓得都要哭了:“……真的,是昨天许继告诉我,你好像生病了,所以我才来这里,我不是想要……”话未说完。男人声音陡然沉了下来:“是许继告诉你的?”他身上原本温柔低沉的气息瞬间消散,取而代之是一惯的凉薄与冰冷。顾倾夏不知道触犯到他哪点了,只是诚实的点点头。薄瑾枭紧抿双唇,不死心的抓住她的手:“如果许继没有告诉你……”“那我不会来的,我真的没有想过和你……”“够了!”男人冷冷的打断她,他蓦然松开了紧攥着她的手,眸底瞬间被一层冰冷的雪霜覆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