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霆厉深邃漆黑的眼眸再度扫过他,“我那位二爷爷,他是什么意思?”“他?”秦不言摇摇头,“暂时还没看出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但是大概有一个猜测。”“你二奶奶接触薄文和的事情,你二爷爷并不知情,据说他整天忙着撰写家规,无暇顾及。”从秦不言的字里行间,薄霆厉大概摸透了目前的局势。不动声色地从他手中接过水杯,再一饮而尽。“行了,”他下着逐客令,“你可以离……”“薄霆厉,”秦不言直呼他的大名,冷声打断了他将要说出口的话,“利用完人就一脚踹开,真有你的!”薄霆厉挑眉,反问他,“不想离开,难道是不舍得司知意?”听到那个了然于心的名字,秦不言抿唇,嘴角是一抹苦笑。“我跟她……”他摇摇头,“不知道有没有可能。”“当年的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,她怎么可能会相信,我根本没有碰……”“算了,”他扶了扶正眼镜,眼底又是一片宁静,“就这样吧。”如今这样,他还能远远瞧上她一眼,已经足够了。若是自己一而再,再二三地想办法靠近她,恐怕她只会躲的自己更远。到时候,自己更不知道去哪里找她?自然无比地,从薄霆厉手中夺过杯子,倒了杯热水递到他的跟前,意味深长道,“再不喝,她们就回来了。”将杯中的热水一饮而尽,放置在一旁,薄霆厉抿唇道,“我只是觉得,你们不应该错过。”作为两人感情的见证者,秦不言有多爱司知意,司知意有多爱秦不言,他比谁都清楚。一想到,当年江城传为佳偶的两人如今变成怨偶,他心中仍然难以释怀。破天荒地,秦不言一笑了之,“感情的事,谁说的清呢?”病房内,两个男人默契十足地望了眼对方。推开房门的那一瞬,秦不言回头,看了眼薄霆厉,“照顾好自己。”毕竟,闻城在暗他们在明,保不齐闻城丧心病狂,恨不得在医院就要动手。司知意和江念一前一后地进了病房,映入眼帘的,便是薄霆厉躺在病床,仍旧昏迷不醒的模样。“江念,你有没有想过让两个孩子过来?”司知意突然提议。经过这段时间和江念的相处,她才知道,原来江念就是顾念,是薄霆厉四年前的妻子。反观那对可爱的龙凤胎,正是薄霆厉的儿女。得知这一惊天消息时,司知意笑得合不拢嘴,她是真心实意的为两人开心。可是,在得知江念还瞒着两个孩子的生父时,司知意不由地担忧。“薄霆厉现在的样子谁都说不清楚,若真有万一……”她断了断,不敢再往下说。抿了抿唇,沉思片刻,江念赞同的点点头。“你说的对,”她细心地替他掖好被子,这才缓缓开口,“两个孩子也有知道父亲的权利。”“要不这样,”司知意替她计划,“我带两个孩子过来,怎么……”